○张胄玄

  凡此胄玄独得于心,论者服其娇小。大业中卒官。

  季才局量宽弘,术业优博,笃于信义,志好宾游。常美好的小时,与琅邪王褒、广陵刘珏、河东裴政及宗人信等为文酒之会。次有刘臻、明克让、柳{巧言}之徒,虽落后,亦申游款。撰《灵台秘苑》一百二十卷,《垂象志》第一百货公司四十二卷,《地形志》八十七卷,并行于世。

张子信,河老婆也。颇涉工学,少以医术盛名。恆隐白鹿山,时骑行京邑,甚
为魏收、崔季舒所重。大宁中,征为尚药典御。武平初,又以太中医务卫生人士征之,听其
所志,还山。又善《易》筮及风角之术。武卫奚永洛与子信对坐,有鹊鸣庭树,斗
而堕焉。子信曰:“不善。向夕,当有风从西南来,历此树,拂堂角,则有口舌事。
今夜有人唤,必不可往,虽敕亦以病辞。”子信去后,果有风如其言。是夜,琅邪
王五使切召永洛,且云:“敕唤。”永洛欲起,其妻苦留之,称坠马腰折,不堪动。
诘朝而难作。子信,齐亡卒。

武成二年,与王褒、庾信同补麟趾大学生。累迁稍伯大夫、车骑大将军、仪同三
司。其后大冢宰宇文护执政,谓季才曰:“比日天道,有啥徵祥?”季才对曰:
“荷恩深厚,若不尽言,便同木石。顷上场有变,不利宰辅,公宜归政国王,请老
私门。此则自享期颐,而受旦、奭之美,子孙籓屏,终保维城之固。不然者,非复
所知。”护沈吟久之,谓季才曰:“吾本意如此,但辞未获免耳。公既王官,可依
朝例,无烦别参寡人也。”自是渐疏,不复别见。及护灭之后,阅其秘书,武帝亲
自临检,有假托符命,妄造异端者,皆致诛戮。唯得季才书两纸,盛言纬候灾祥,
宜反政归权。帝谓少宗伯斛斯徵曰:“庾季才至诚谨悫,甚得人臣之礼。”因赐粟
三百石,帛二百段。迁长史中医务卫生职员,诏撰《灵台秘苑》,加上仪同,封临颍伯,邑
第六百货户。宣帝嗣位,加骠骑都督、开府仪同三司,增邑三百户。

  其四,古历食分,依平即用,推验多少,实数罕符。胄玄积候,知月从木、火、土、金四星行有向背。月向四星即速,背之则迟,皆十五度外,乃循本率。遂于交分,限其稍微。

  吴遵世,字季绪,勃海人也。少学《易》。入恆山,忽见一中年老年年人,授之欣然自得符。遵世跪,水吞之,遂明占卜。后旅游京洛,以卜筮知名。魏哀皇帝之将即位,使之筮,遇《否》之《萃》,曰:「先否后喜。」帝曰:「喜在什么日期?」遵世曰:「刚决柔,则春末初夏也。」又筮,遇《明夷》之《贲》,曰:「初登于天,后入于地。若能敬始慎终,不失法度,无忧入地矣。」终如其言。后齐文襄引为参知政事府墨曹敬伯军。从游东山,有云起,恐雨废射,戏使筮。遇《剥》,李业兴云:「坤上艮下,《剥》。艮为山,山出云,故知有雨。」遵世云:「坤为地,土制水,故知无雨。」文襄使崔暹书之云:「遵世若著,赏绢十匹;不著,罚杖十。业兴若著,无赏;不著,罚杖十。」业兴曰:「同是著,何独无赏?」文襄曰:「遵世著,会小编意,故赏也。」刹那云散,几人各受赏罚。皇建中,武成以首相在鄴下居守,自致狐疑,甚怀忧惧。谋起兵,每宿辄令遵世筮。遵世云:「自有生日。」由是不决。俄而赵郡王等奉太后令,以遗诏追武成。更令筮之。遵世云:「比已作十余卦,其占自然有全球之征。」及即位,除中书舍人,固辞老疾,授中散大夫。和士北海王,妻元氏无子,以侧室长孙为妃,令遵世筮。遵世云:「此卦偶与占同。」乃出其占书云:「元氏无子,长孙为妃。」士开喜于妙中,于是起叫而舞。遵世著《易林杂占》百余卷。后预尉迟迥乱,死焉。

法和既平约,往进见王僧辩于岳州,谓曰:“贫道已却侯景一臂,其更何能为?
檀越宜即逐取。”乃请还。谓赣西王曰:“侯景自然平矣,无足可虑。蜀贼将至,
法和请守巫峡待之。”乃纵诸军而往,亲运石以填江。三13日,水遂不流,横之以铁
锁。武陵王纪果遣蜀兵来度,峡口势蹙,进退不得,王琳与法和经略,首次大战而殄之。

萧吉杨伯丑 临孝恭 刘祐

  张胄玄,巴芬湾蓚人也。博学多通,尤精命理术数。金陵军机章京赵煚荐之,高祖征授云骑尉,直太尉,参议律历事。时辈多出其下,由是里胥令刘晖等甚忌之。然晖言多不中,胄玄所推步甚精密,上异之。令杨素与命理术数人立议六十一事,皆旧法久难通者,令晖与胄玄等辩析之。晖杜口一无所答,胄玄通者五十四焉。由是擢拜员外散骑里正,兼都督令,赐物千段,晖及党与六位皆斥逐之。改定新历,言前历差十七日,内史通事颜敏楚上言曰:「汉时落下闳改《黑帝历》作《太初历》,云后当差十二日。八百多年当有圣者定之。计今相去七百一十年,术者举其成数,圣者之谓,其在今乎!」上大悦,渐见亲用。

  开皇元年,授通直散骑常侍。帝将迁都,夜与高颎、苏威四个人定议。季才旦奏:「臣仰观玄象,俯察图记,龟兆允袭,必有迁都。且汉营此城,经今将八百岁,水皆咸卤,不甚宜人,愿为迁徒计。」帝愕然,谓颎等曰:「是何神也!」遂发诏施行。赐季才绢布及进爵为公。谓曰:「朕自今已后,信有天道。」于是令季才与其子质撰《垂象》、《地形》等志。谓曰:「天道秘奥,测度多途,执见区别,不欲令外人干预此事,故令公父亲和儿子共为之。」及书成奏之,赐米帛甚优。九年,出为均州提辖。时议以季才术艺驾驭,有诏还委旧任。以老大,频求去职,优旨每不许。会张胄玄历行,及袁充言日景长,上以问季才,因言充谬。上海大学怒,由是免去职务,给半禄归第。全数祥异,常令人就家庭访问焉。仁寿三年,卒。

胄玄所谓历法,与古不一样者三事:其一,宋祖冲之于岁周之末,创立差分,冬至渐移,不循旧轨,每四十六年,却差一度。至梁虞广刂历法,嫌冲之所差太多,
因以一百八十六年,冬节移已经。胄玄以此二术,年限县隔,追检古注,所失极多。
遂折中两家,感到度法,长至节所宿,岁别渐移,八十三年,却行已经。则上合尧时,
日永星火;次符汉历,宿起牛初。明其前后,并皆密当。其二,周马显造《庚寅元
历》,有阴阳转法,加减章分,进退蚀余,乃推定日,创开此数。当时术者,多不能够晓。张宾因此用之,莫能考正。胄玄认为加时先后,逐气参差,就月为断,于理
未可。乃因二十四气,列其盈缩所出。实由日行迟,则月逐日易及,令合朔加时早;
日行速,则月逐日少迟,令合朔加时晚。检前代加时早晚,以为损益之率。日行,
自小暑已后至夏至,其势速,计第一百货公司八十三一日而行一百八十度;自大寒已后至芒种,
日行迟,计一百八十十30日而行一百七十六度。每气之下,即其率也。其三,自古诸
历,朔望逢交,不问内外,入限便蚀。张宾立法,创有外限,应蚀不蚀,犹未能明。
胄玄以日行黄道,岁七日天;月行月道,二十19日有余八日天。月道交络黄道,每
行黄道内十八日有奇而出,又行道外十三十日有奇而入,终而复始。月经黄道,谓之
交。朔望去交前后各五度以下,即为当蚀。若月行内道,则在黄道之北,蚀多有验;
月行外道,在黄道之南也,虽遇正人,无由掩映,蚀多不验。遂因前法,别立定限,
随交远近,逐气求差,损益蚀分,事皆明著。

开皇之世,有郑译、何妥、卢贲、苏夔、萧吉,并探究坟籍,撰著乐书,皆为
当世所用。至于天然识乐,比不上宝常远矣。安马驹、曹妙达、王长通、郭令乐等,
能造曲,为有时之妙,又习郑声,而宝常所为,皆归于雅。此辈虽公议不附宝常,
然皆心服,谓认为神。

  初,鼎之聘周也,尝与高祖相遇,鼎谓高祖曰:「观公容颜,故非常人,而神监深刻,亦非群贤所逮也。不久必大贵,贵则天下一家,岁一周天,老夫当委质。公相不可言,愿深自爱。」及陈平,上驰召之,授上仪同三司,待遇甚厚。上每与公王宴赏,鼎恆预焉。高祖尝从容谓之曰:「韦世康与公相去远近?」鼎对曰:「臣宗族分派,南北孤绝,自生以来,未尝访问。」帝曰:「公百世卿族,何得尔也。」乃命官给酒肴,遣世康与鼎还杜陵,乐饮十余日。鼎乃考校昭穆,自楚上大夫孟以下二十余世,作《韦氏谱》七卷。时兰陵公主寡,上为之求夫,选亲卫柳述及萧瑒等以示于鼎。鼎曰:「瑒当封侯,而无贵妻之相,述亦通显,而守位不终。」上曰:「位由小编耳。」遂以主降述。上又问鼎:「诸兒哪个人得嗣?」答曰:「至尊、皇后所最爱者,即当与之,非臣敢预言也。」上笑曰:「不肯显言乎?」

  萧宝夤反,召顺兴问曰:「朕王可几年?」对曰:「为天王自有百多年者,十年者,一年者,百日者,事由可见。」及宝夤败,裁百日也。有侯终德者,宝夤之党。宝夤败后,搜聚反者。顺兴称其必败,德乃棒杀顺兴,置城隍中。顷之,起活如初。后贺拔岳北征,顺兴与魏收书,上为毛鸿宾等11位姓名者悉放贵还。顺兴从后提一河东酒缸,以绳系之,于城巷牵行。俄而蒲坂降。又无何,至知府梁览家庭中卧,以布衫倒覆身上。后览于赵崔反,通使武周,事泄被诛,览以衣倒覆,果如顺兴之形。周文尝至温泉,顺兴求乞温泉东间清凉峰下二亩地,周文曰:「李练用此何为?」对曰:「有用。」未几,至温汤遇患,卒于其地。

由吾道荣,琅琊沐阳人也。少为道士,入长东坪山、太山,又游燕、赵间。闻晋
阳有人大明法术,乃寻之。是人造人家佣力,无名氏者,久求访始得。其人道家,符
水禁呪、阴阳历数、天文药性,无不通解。以道荣好尚,乃悉授之。无序,是人谓
荣云:“小编本恆岳仙人,有少罪过,为水官所谪。今限满将归,卿宜送笔者至汾水。”
及至图们江,遇水暴长,桥坏,船渡辛苦。是人乃临水禹步,以一符投水中,流便绝。
俄顷,水积将至天。是人徐自沙石上渡。唯道荣见其如是,傍人咸云:“水如此长,
这个人遂能浮过。”共惊异之。如此法,道荣所不可也。

其三,自古诸历,朔望值交,不问内外,入限便食。张宾立法,创有外限,应
食不食,犹未能明。胄玄以日行黄道,岁七天天,月行月道,二十16日红火一周天。
月道交络黄道,每行黄道内十三二十五日有奇而出,又行黄道外十30日有奇而入,终而复
始,月经黄道,谓之交,朔望去交前后各十五度已下,即为当食。若月行内道,则
在黄道之北,食多有验。月行外道,在黄道之南也,虽遇正交,无由掩映,食多不
验。遂因前法,别立定限,随交远近,逐气求差,损益食分,事皆明著。

  其超古独异者有七事:

  许遵,高阳新城人也。明《易》善筮,兼晓天文、风角、占相、逆刺,其验若神。齐神武引为馆客。自言禄命不富贵,不横死,是以自由疏诞,多所犯忤,神武常容借之。芒阴之役,遵谓李业兴曰:「贼为水陈,小编为火陈,水胜火,小编输给。」果如其言。孝李治岳以遵为开府记室。岳后将救江陵,遵曰:「此行必致后凶,宜辞疾勿去。」岳曰:「势不免去,正当与君同行。」遵曰:「遵好与第三者相随,不欲与尸体同路。」岳强给其马以行。至都,寻丧。三台初成,文宣晚会知府以上,二二十五日不出。许遵妻季氏忧之,以问遵。遵曰:「今天当得第三百货匹绢。」季氏曰:「若然,当奉三束。遵曰:「不满十匹。」既而皆如言。文宣无道日盛,遵语人曰:「多折算来,吾筮此狂夫何时得死。」于是布算满床,大言曰:「不出冬初,笔者乃不见。」文宣以1月崩,遵果以十二月死。

至大统十七年春初,忽著一布帽,周文左右惊问之。檀特曰:“汝亦著,王亦
著也。”至七月而魏文帝崩。复取一白绢帽著之,左右复问之。檀特云:“汝亦著,
王亦著也。”未几,令尹爱妻薨。后又著白绢帽,左右复问之。云:“汝不著,王
亦著也。”寻而经略使第二兒武邑公薨。其事验多那样也。俄而疾死。

其五,古历加时,朔望同术。胄玄积候,知日食所在,随方更换,傍正高下,
每处分化。交有浅深,迟速亦异,约时立差,皆会天象。

  其一,宋祖冲之于岁周之末,创建差分,冬节渐移,不循旧轨。每四十六年,却差一度。至梁虞广刂历法,嫌冲之所差太多,因以一百八十六年冬至移已经。胄玄以此二术,年限悬隔,追检古注,所失极多,遂折中两家,认为度法。冬至节所宿,岁别渐移,八十三年却行已经,则上合尧时日永星火,次符汉历宿起牛初。明其前后,并皆密当。

  颜恶头,章武郡人也。妙于《易》筮。游州市观卜,有女性负囊粟来卜,历八人,皆不中而强索其粟,恶头尤之。卜者曰:「君若能中,何不为卜?」恶头因筮之,曰:「登高临下水泂泂,唯闻人声不见形。」妇人曰:「妊身已3月矣,向井上汲水,忽闻胎声,故卜。」恶头曰:「吉,二月11日有一男人。」诣卜者乃惊服曰:「是颜生邪?」相与具羊酒谢焉。有人以7月十八日诣恶头求卜,遇《兑》之《履》。恶头占曰:「君卜父,父已亡,当上天,闻哭声,忽复苏,而有言。」其人曰:「父卧疾三年矣,前些天鸡鸣时气尽,举家大哭。父忽惊寤云:’作者死,有三尺人来迎,欲升天,闻哭声,遂坠地。’」恶头曰:「更16日,当永去。」果如言。人问其故,恶头曰:「《兑》上天下土,是前天庚辛本宫火,故知卜父。今10月,土入墓,又见宗庙爻发,故知死。变见生气,故知苏。《兑》为口,主音声,故知哭。《兑》变为《乾》,《乾》天也,故升天。《兑》为言,故父言。故知有言。未化入戍为土,五月土墓,戍又是本宫鬼墓,未后二十四日至戍,故知七日复死。」恶头又语人曰:「长乐王某年某月某日当为国君。」有人姓张,闻其言,数以珍宝献之,豫乞东钱塘县令。及期,果为国君,擢张用之。恶头自言厄在广陵。后游东都,逢宛城王尔硃仲远将伐齐神武于鄴,召恶头令筮。恶头野生,不知禁忌,高声言:「大恶。」仲远怒其沮众,斩之。

又时有军机大臣贾子儒,亦能相人。崔暹尝将子儒私视文襄,子儒曰:“人有七尺
之形,比不上一尺之面;一之面,不及一寸之眼。太师脸薄眄速,非天子相也。”
竟如言。

及高祖为左徒,尝夜召季才而问曰:“吾以庸虚,受兹顾命,天时人事,卿以为什么如?”季才曰:“天道精微,难可意察,切以人事卜之,符兆已定。季才纵言
不可,公岂复得为箕、颍之事乎?”高祖默然久之,因举首曰:“吾今譬犹骑兽,
诚不得下矣。”因赐杂彩五十匹,绢二百段,曰:“愧公此意,宜善为思之。”大
定元年3月,季才言曰:“今月甲戌平旦,青气如楼阙,见于国城之上,俄而变紫,
逆风西行。《气经》云:‘天不可能无云而雨,皇王无法无气而立。’今王气已见,
须即应之。八月日出卯入酉,居天之正位,谓之二八之门。日者,人君之象,人君
正位,宜用八月。其月十十七日戊申,甲为六甲之始,子为十二辰之初,甲数九,子
数又九,九为时局。其日便是冬至,阳气壮发之时。昔周武王以八月辛酉定天下,
享年八百,汉太祖以3月丁酉即帝位,享年四百,故知丁未、丁酉为得天数。今十二月乙卯,宜应天受命。”上从之。

  宗人许澄,亦以医术显。父奭,仕梁太常丞、中军都尉。随柳仲礼入长安,与姚僧垣齐名,拜上仪同三司。澄有学识,传父业,尤尽其妙。历尚药典御、谏议大夫,封贺川县伯。老爹和儿子俱以艺术名重于周、隋二代。史失事,故附见云。

  子晖,亦学易学。遵谓曰:「汝聪明不如小编,不劳多学。」唯授以女人产法,豫言男女及产日,无不中。武成时,以此数获赏焉。

殷绍,长乐人也。达《楚辞》、《七曜》。太武时,为算生大学生,给事春宫西
曹。太安四年,上《四序堪舆》,表言:“以姚氏之时,行学灵宝,遇游遁大儒成
公兴,从求《楚辞》要术。兴字广明,自云胶东人也,山居隐迹,希在人世。兴后卿到阳翟九崖岩僧人释昙影间,兴即北还。臣独留住,依止影所,求请《天问》。
影复旱魃向长广东山,就道人法穆。法穆时共影为臣开述《九歌》数家杂要。复以
先师和公所注轩辕黄帝《四序经》文三十六卷,合有三百二十四章,专说世界阴阳之本。
其首先,孟序,九卷八十一章,说阴阳协作之原;第二,仲序,九卷八十一章,解
四时气王,休杀吉凶;第三,叔序,九卷八十一章,明天月辰宿,交会相生为表里;
第四,季序,九卷八十一章,具释六甲,刑祸福德。以此经文,传授于臣。山神禁
严,不得赍出。寻究经年,粗举纲要。山居险难,无以自我供给,不堪难堪,心生懈怠。
以乙卯之年,日维鹑火,感物怀归。自尔到现在,二十五载。臣前在南宫,以状奏闻,
奉被景姬郑圣诏,敕臣撰录,集其要最。仰奉明旨,谨审先所见《四序经》文,
抄撮要略,当世所须吉凶行动,集成一卷。上至天子,下及国民,贵贱等第,尊卑
差异,吉凶所用,罔不毕备。未及内呈,先帝晏驾。依先撰录,谨以上闻。”共
《四序堪舆》遂大行于世。

这多少个,辰星旧率,一终再见,凡诸古历,皆感觉然,应见不见,人得不到测。胄
玄积候,知辰星一终之中,一时一见,及同类感召,相随而出。即如辰星平晨见在
春分气者,应见即不见,若平晨见在启蛰气者,去日十八度外,三十六度内,晨有
木火土金日成(김성주)者,亦相随见。

  其二,周马显造《丙寅元历》,有阴阳转法,加减章分,进退蚀余,乃推定日,创开此数。当时术者,多没办法晓。张宾因此用之,莫能考正。胄玄感觉加时先后,逐气参差,就月为断,于理未可。乃因二十四气列其盈缩所出,实由日行迟则月逐日易及,令合朔加时早,日行速则月逐日少迟,令合朔加时晚。检前代加时早晚,以为损益之率。日行自立冬已后至大寒,其势速,计一百八十十13日而行一百八十度。自大暑已后至春分,日行迟,计一百八十二二日而行第一百货公司七十六度。每气之下,即其率也。

  由吾道荣,琅琊沐阳人也。少为道士,入长龙鹄山、太山,又游燕、赵间。闻晋阳有人民代表大会明法术,乃寻之。是人为人家佣力,无名氏者,久求访始得。其人墨家,符水禁呪、阴农历数、天文药性,无不通解。以道荣好尚,乃悉授之。冬季,是人谓荣云:「笔者本恆岳仙人,有少罪过,为天官所谪。今限满将归,卿宜送小编至汾水。」及至松花江,遇水暴长,桥坏,船渡艰辛。是人乃临水禹步,以一符投水中,流便绝。俄顷,水积将至天。是人徐自沙石上渡。唯道荣见其如是,傍人咸云:「水如此长,这个人遂能浮过。」共惊异之。如此法,道荣所不可也。

僧化,北京人也。识星分,案文占以言灾异,时有所中。普泰中,尔硃兆恶其
多言,遂系于廷尉,免官。永熙中,刘彻召僧化与中散大夫孙安都共撰兵法,未
就而帝加入关贸总协定组织,遂罢。元象中,死于晋阳。

那几个,周马显造《戊午元历》,有阴阳转法,加减章分,进退蚀余,乃推定日,
创开此数。当时术者,多不能晓。张宾因此用之,莫能考正。胄玄认为加时先后,
逐气参差,就月为断,于理未可。乃因二十四气列其盈缩所出,实由日行迟则月逐
日易及,令合朔加时早,日行速则月逐日少迟,令合朔加时晚。检前代加时早晚,
认为损益之率。日行自立夏已后至夏至,其势速,计一百八二十日而行一百八十度。
自立秋已后至小寒,日行迟,计一百八十11日而行一百七十六度。每气之下,即其
率也。

  夫阴阳所以正时日,顺气序者也;卜筮所以决困惑,定犹豫者也;医巫所以御妖邪,养性命者也;音律所以和人神,节哀乐者也;相术所以辩贵贱,明分理者也;手艺所以利器用,济辛劳者也。此皆巨人无心,因民设教,救恤灾患,禁止淫邪。自三五哲王,其所由来久矣。然昔之言阴阳者,则有箕子、裨灶、梓慎、子韦;晓音律者,则师旷、师挚、俞伯牙、杜夔;叙卜筮,则史扁、史苏、严君平、司马季主;论相术,则内史叔服、姑布子卿、唐举、许负;语医,则文挚、秦缓、季咸、华元化;其巧思,则奚仲、墨子、张衡、马德衡。凡此诸君者,仰观俯察,探赜索隐,咸诣幽微,思侔造化,通灵入妙,殊才绝技。或弘道以济时,或隐蔽以利物,深不可测,固无得而称焉。近古涉乎斯术者,鲜有存夫贞一,多肆其淫僻,厚诬天道。或变乱阴阳,曲成君欲,或借口神怪,荧惑民心。遂令时俗妖讹,不获返其实际,身罹灾毒,莫得寿终而死。艺成而下,意在兹乎?历观经史百家之言,无不存夫艺术,或叙其神秘,或记其迂诞,非徒用广异闻,将以明乎劝戒。是然后来小编,或相祖述,故今亦采其尤著者,列为《艺术篇》云。

  又有蜀郡卫元嵩者,亦好言以过往的事,盖江左宝志之流。天和中,遂著诗,预论周隋废兴及皇族受命,并有徵验。尤不信释教,尝上疏极论之。

晁崇 张深 殷绍 王早 耿玄 刘灵助沙门灵远 李顺兴檀特师 由 吾 道荣张远游
颜恶头 王春 信都芳 宋景业 许遵麹绍 吴遵世 赵辅和 皇甫玉 解法选 魏宁
綦母怀文 张子信 陆法和蒋升 强练 庾季才 子质 卢太翼 耿询 来和 萧吉 杨伯丑
临孝恭 刘祐 张胄玄

其四,古历食分,依平即用,推验多少,实数罕符。胄玄积候,知月从木、火、
土、金四星行有向背。月向四星即速,背之则迟,皆十五度外,乃循本率。遂于交
分,限其稍微。

  许智藏,高阳人也。祖道幼,尝以母疾,遂览医方,由此究极,世号名医。诫其诸子曰:「为人子者,尝膳视药,不知方术,岂谓孝乎?」由是世相传授。仕梁,官至员外散骑上大夫。父景,武陵王谘议参军。智藏少以医术自达,仕陈为散骑节度使。及陈灭,高祖感到员外散骑抚军,使诣柳州。会秦孝王俊有疾,上驰召之。俊夜中梦其亡妃崔氏泣曰:「本来相迎,比闻许智藏将至,其人若到,当必相苦,为之奈何?」明夜,俊又梦崔氏曰:「妾得计矣,当入灵府中以避之。」及智藏至,为俊诊脉,曰:「疾已入心,郎当发巘,不可救也。」果如言,俊数日而薨。上奇其妙,赉物百段。炀帝即位,智藏时致仕于家,帝每有所苦,辄令中使就询访,或以蒐迎入殿,扶登御床。智藏为方奏之,用无不效。年八十,卒于家。

文襄时,有吴士,双盲,妙于声。文襄历试之,闻刘桃枝声曰:“有所系属,
然当大雄厚。皇亲国戚,多死其手。举个例子鹰犬,为人所使。”闻赵道德声曰:“亦
系属人,富贵翕赫,不比前人。”闻侯吕芬声,与道德相似。闻热那亚公声曰:“当
为人主。”闻文襄声,不动。崔暹私掏之,乃谬言:“亦国主也。”文襄感觉笔者家
群奴犹极贵,况吾身也。

及献皇后崩,上令吉卜择葬所,吉历筮山原,至一处,云“卜年二千,卜世二
百”,具图而奏之。上曰:“吉凶由人,不在于地。高洋父葬,岂不卜乎?国寻灭
亡。正如作者家墓田,若云不吉,朕不当为皇上;若云不凶,作者弟不当战没。”然竟
从吉言。吉表曰:“去月二日,皇后山陵东北,鸡未鸣前,有黑云方圆五第六百货步,
从地属天。东北又有旌旗车马帐幕,遍及七八里,并有人往来检校,部伍甚整,日
出乃灭,同见者十余名。谨案《葬书》云:‘气王与姓相生,大吉。’今黑气当冬
王,与姓相生,是大吉利,子孙无疆之候也。”上海南大学学悦。其后上将亲临发殡,吉复
奏上曰:“至尊本命甲辰,今岁斗魁及天冈,临卯酉,谨按《阴阳书》,不得临丧。”
上不纳。退而告族人萧晏婴曰:“皇太子遣宇文左率深谢余云:‘公前称我当为太
子,竟有其验,终不忘也。今卜山陵,务令小编早立。我立之后,当以富有相报。’
吾记之曰:‘后四载,太子御天下。’今山陵气应,上又临丧,兆益见矣。且太子
得政,隋其亡乎!当有真人出治之矣。吾前绐云卜年二千者,是三十字也;卜世二
百者,取三十二运也。吾言信矣,汝其志之。”

  萧吉杨伯丑临孝恭刘祐

  法和既平约,往进见王僧辩于岳阳,谓曰:「贫道已却侯景一臂,其更何能为?檀越宜即逐取。」乃请还。谓闽北王曰:「侯景自然平矣,无足可虑。蜀贼将至,法和请守巫峡待之。」乃纵诸军而往,亲运石以填江。二十四日,水遂不流,横之以铁锁。武陵王纪果遣蜀兵来度,峡口势蹙,进退不得,王琳与法和经略,世界第一回大战而殄之。

刘祐,荥阳人也。隋开皇初,为大太守,封索卢县公。其所占候,合如符契,
文帝甚亲之。初与张宾、刘晖、马显定历。后奉诏撰兵书十卷,名曰《金韬》,上
善之。复著《阴策》二十卷,《观台飞候》六卷,《玄象要记》五卷,《律历术文》
一卷,《婚姻志》三卷,《产乳志》二卷,《式经》四卷,《四时立成法》一卷,
《安历志》十二卷,《归正易》十卷,并行于世。

史臣曰:阴阳卜祝之事,圣人之教在焉,虽不能专行,亦不可得而废也。人
能弘道,则Boli时俗,行非其义,则咎悔及身,故昔之君子所以戒乎妄作。今韦、
来之骨法气色,庾、张之推步盈虚,虽落下、高堂、许负、硃建,无法尚也。伯丑
龟策,近知鬼神之情,耿询浑仪,不差辰象之度,宝常声律,动应宫商之和,虽不
足远拟古时候的人,皆一时之妙也。许氏之运针石,世载可称,萧吉之言阴阳,近于诬诞
矣。

  ○艺术

  檀特师者,名惠丰,身为比丘,不知何处人。饮酒啖肉,语默无常,逆论来事,后皆如言。居于凉州,宇文种和为提辖,请之至州内,历观厩库。乃云:「何意畜他官马官物!」仲和怒,不听住明州。未几,仲和拒不受代,朝廷令独孤信禽之,仲和身死,资财没官。周文遣书召之,檀特发至岐州,会齐神武来寇玉壁,檀特曰:「狗岂能至龙门也?」神武果不至龙门而还。侯景未叛辽朝在此之前,忽捉一杖,杖头刻为獼猴。令其面常往东,日夜弄之。又索一角弓,牵挽之。俄而景启降,寻复背叛,人皆以为验。

皇甫玉,不知何许人也,善相人。齐文襄之自颍川归,文宣从后。玉于傍纵观,
谓人曰:“都尉不作物。”指文宣曰:“会道北垂鼻洟者。”及文宣即位,试玉
相术,故以帛巾袜其眼,使历摸诸人。至文宣曰:“此最大达官。”于任城王曰:
“当至刺史。”于常山、长广二王,并曰:“亦贵。”至石动桶曰:“此弄痴人。”
至二供膳曰:“正得好餐饮而已。”玉尝为高归彦相曰:“位极人臣,但莫反。”
归彦曰:“小编何为反?”玉曰:“公有反骨。”孝昭赐赵郡王十死不问,王喜曰:
“皇甫玉相臣,云当恶死,今复何虑?”帝以玉辄为诸王相,心不平之。玉谓其妻
曰:“殿上者可是二年。”妻以告舍人斛斯洪庆妻,洪庆以启帝。怒曰:“向女人小兒商量万乘主!”敕召玉。玉每照镜,自言兵死。及被召,谓妻曰:“笔者今去,
不回,若过日羊时,当得活。”既至主题,遂斩之。

法师张宾、焦子顺、雁门人董夫子华,此三个人,当高赵正潜时,并私谓高祖曰:
“公当为天王,善自爱。”及践阼,以宾为华州军机大臣,子顺为开府,子HTC上仪同。

  时有乐人王令言,亦妙达音律。卓著的业绩末,炀帝将幸江都,令言之子尝从,于户外弹胡琵琶,作翻调《安公子曲》。令言时卧室中,闻之大惊,蹶但是起曰:「变,变!」急呼其子曰:「此曲兴自早晚?」其子对曰:「顷来有之。」令言遂歔欷流涕,谓其子曰:「汝慎无从行,帝必不返。」子问其故,令言曰:「此曲宫声往而不反,宫者君也,吾所以知之。」帝竟被杀于江都。

  子俭,亦传父业,兼有文化。仕历襄武令、杜琪峰太子博士、齐王属。义宁初,为上大夫令。

初,灵助每云:“十一月末,小编必入定州,尔硃亦必灭。”及将战,灵助自筮,
卦不吉,以手折蓍弃之地,云:“此何知!”寻见禽。果以3月入定州。而齐神武
以度岁闰1月,灭兆等于韩陵山。永熙二年,赠郎中左仆射、开府仪同三司、明州里正,谥曰恭。

耿询,字敦信,丹阳人也。好笑辩给,伎巧绝人。陈后主之世,以客从东衡州
里正王勇于岭南。勇卒,询不归,遂与诸越相结,皆得其欢心。会郡俚反叛,推询
为主。柱皇帝世积讨擒之,罪当诛。自言有巧思,世积释之,以为家奴。久之,见
其故人高智力商数宝以玄象直上大夫,询从之受天文算术。询创新意识造浑天仪,不假人力,以
水转之,施于暗室中,使智宝外候天时,合如符契。世积知而奏之,高祖配询为官
奴,给使提辖局。后赐蜀王秀,从往咸阳,秀甚信之。及秀废,复当诛,何稠言于
高祖曰:“耿询之巧,思若有神,臣诚为朝廷惜之。”上于是特原其罪。询作立时刻漏,世称其妙。炀帝即位,进欹器,帝善之,放为明人。严节,授右尚方署监事。
七年,车驾东征,询上书曰:“辽东不可讨,师必无功。”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怒,命左右斩之,
何稠苦谏得免。及平壤之败,帝以询言为中,以询守太尉丞。宇文化及弑逆之后,
从至黎阳,谓其妻曰:“近观人事,远察天文,宇文必败,李氏当王,吾知所归矣。”
询欲去之,为化及所杀。著《鸟情占》一卷,行于世。

  开皇十二年,除光州里正,以慈善指引,务弘清静。州中有土豪,外修边幅,而熟识不轨,常为劫盗。鼎于都会时谓之曰:「卿是好人,那忽作贼?」因条其徒党谋议逗留,其人惊惧,即自首伏。又有人客游,通主家之妾,及其还去,妾盗珍物,于夜亡,寻于草中为人所杀。主家知客与妾通,因告客杀之。县司鞫问,具得奸状,因断客死。狱成,上于鼎,鼎览之曰:「此客实奸,而杀非也。乃某寺僧詃妾盗物,令奴杀之,赃在某处。」即放此客,遣掩僧,并获赃物。自是部内肃然不言,咸称其有神,道无拾遗。寻追入京,以年老多病,累加优赐。顷之,卒,年七十九。

  夫阴阳所以正时日,顺气序者也;卜筮所以决狐疑,定犹豫者也;医巫所以御妖邪,养性命者也;音律所以和人神,节哀乐者也;相术所以辨贵贱,明分理者也;技艺所以利器用,济困苦者也。此皆传奇人物无心,因人设教,救恤灾患,禁止淫邪,自三五哲王,其所由来久矣。昔之言阴阳者,则有箕子、裨灶、梓慎、子韦;晓音律者,则师旷、师挚、俞瑞、杜夔;叙卜筮,则史扁、史苏、严君平、司马季主;论相术,则内史叔服、姑布子卿、唐举、许负;语医巫则文挚、秦氏越人、季咸、华元化;其巧思,则奚仲、墨子、张衡、马德衡。凡此诸君,莫不探灵入妙,理洞精微。或弘道以济时,或躲藏以利物,深不可测,固无得而称矣。近古涉乎斯术者,鲜有存夫贞一,多肆其淫僻,厚诬天道。或变乱阴阳,曲成君欲;或借口神怪,荧惑人心。遂令时俗妖讹,不获返其诚实,身罹灾毒,莫得寿终而死。艺成而下,目的在于兹乎!

张深,不知何许人也。明占候。自云,尝事苻坚,坚欲征晋,深劝不行,坚不
从,果败。又仕姚兴为灵台令,姚泓灭,入赫连昌。昌复以深及徐辩对为都督令。
统万平,深、辩俱见获,以深为尚书令。神二年,将讨蠕蠕,深、辩皆谓不宜行,
与崔浩争于太武前。深专守常占,而不能够钩深赜远,故不如浩。后为骠骑军谋祭酒,
著《观象赋》,其言星文甚备,文多不载。

卢太翼,字协昭,河间人也,本姓章仇氏。柒周岁诣学,日诵数千言,州里号曰
神童。及长,闲居味道,不求荣利。博综群书,爰及佛道,皆得其奥密。尤善占候
算历之术。隐于白鹿山,数年徙居林虑山茱萸涧。请业者自远而至,初无所拒,后
惮其烦,逃于衡山。地多药品,与徒弟数人庐于岩下,萧然绝世,以为神明可致。
皇太子勇闻而召之,太翼知太子必不为嗣,谓所亲曰:“吾拘逼而来,不知所税驾
也!”及太子废,坐法当死,高祖惜其才而不害,配为官奴。久之,乃释。其后目
盲,以手摸书而知其字。仁寿末,高祖将避暑文昌宫,太翼固谏不纳,至于再三。
太翼曰:“臣愚岂敢饰词,但恐是行銮舆不反。”高祖大怒,系之长安狱,期还而
斩之。高祖至宫寝疾,临崩,谓皇太子曰:“章仇翼,极度人也,前后言事,未尝
不中。吾来日道当不反,今果至此,尔宜释之。”及炀帝即位,快易典谅反,帝以问
之。答曰:“上稽玄象,下参人事,何所能为?”未几,谅果败。帝常从容言及天
下氏族,谓太翼曰:“卿姓章仇,四岳之胄,与卢同源。”于是赐姓为新郑。伟大的工作九年,从驾至辽东,太翼言于帝曰:“黎阳有兵气。”后数日而玄感反书闻,帝甚
异之,数加表彰。太翼所言天文之事,不可称数,关诸秘密,世莫得闻。后数载,
卒于南阳。

  及献皇后崩,上令吉卜择葬所,吉历筮山原,至一处,云「卜年二千,卜世二百」,具图而奏之。上曰:「吉凶由人,不在于地。北周宣帝父葬,岂不卜乎?国寻灭亡。正如笔者家墓田,若云不吉,朕不当为国王;若云不凶,小编弟不当战没。」然竟从吉言。吉表曰:「去月二十三日,皇后山陵西北,鸡未鸣前,有黑云方圆五第六百货步,从地属天。西南又有旌旗车马帐幕,遍及七八里,并有人往来检校,部伍甚整,日出乃灭,同见者十余名。谨案《葬书》云:’气王与姓相生,大吉。’今黑气当冬王,与姓相生,是大吉利,子孙无疆之候也。」上海大学悦。其后师长亲临发殡,吉复奏上曰:「至尊本命丁卯,今岁斗魁及天冈,临卯酉,谨按《阴阳书》,不得临丧。」上不纳。退而告族人萧晏婴曰:「皇太子遣宇文左率深谢余云:’公前称自个儿当为太子,竟有其验,终不忘也。今卜山陵,务令作者早立。笔者立之后,当以方便相报。’吾记之曰:’后四载,太子御天下。’今山陵气应,上又临丧,兆益见矣。且太子得政,隋其亡乎!当有真人出治之矣。吾前绐云卜年二千者,是三十字也;卜世二百者,取三十二运也。吾言信矣,汝其志之。」

  庾季才,字叔弈,新野人也。八世祖滔,随晋元帝过江,官至散骑常侍,封遂昌侯,因家于南郡江陵县。祖诜,《南史》有传。父曼倩,光禄卿。季才幼颖慧,八虚岁诵《教头》,十二通《易》,好占玄象,居丧以孝闻。梁赣北王绎引授外兵参军。西台建,累迁中书郎,领太史,封宣昌县伯。季才固辞知府,梁元帝曰:「汉司马子长历世居掌,魏高堂隆犹领此职,卿何惮焉!」帝亦颇影星历,谓曰:「朕犹虑祸起萧墙。」季才曰:「秦将入郢,皇上宜留重臣,作镇荆陕,还都以避其患。」帝初然之,后与吏部上大夫宗懔等议,乃止。

齐代善相者,有馆客赵琼。其妇叔寄弓,弓已转在人处,尽知之。时人疑其别
有假托,不然,则姑布子卿比不上也。

韦鼎,字超盛,京兆杜陵人也。高祖玄,隐于商山,由此归宋。祖睿,梁开府
仪同三司。父正,黄门教头。鼎少通脱,博涉经史,明阴阳逆刺,尤善相术。仕梁,
起家赣东王法曹相国军。遭父忧,水浆不入口者18日,哀毁过礼,殆将灭性。服阕,
为邵陵王主簿。侯景之乱,鼎兄昂卒于东方之珠,鼎负尸出,寄于摩Toro拉寺。求棺无所得,
鼎哀愤恸哭,忽见江中有物,流至鼎所,鼎切异之。往见,乃新棺也,因以充殓。
元帝闻之,感觉精诚所感。侯景平,司徒王僧辩以为户曹属,历知府掾、大司马从
事、中书经略使。

  其二,辰星旧率,一终再见,凡诸古历,皆认为然,应见不见,人无法测。胄玄积候,知辰星一终之中,不经常一见,及同类感召,相随而出。即如辰星平晨见在大暑气者,应见即不见,若平晨见在启蛰气者,去日十八度外,三十六度内,晨有木火土金日成者,亦相随见。

  及隋文帝为首相,尝夜召问天时人事,季才曰:「天道精微,难可悉察。窃以人事卜之,符兆已定,季才纵言不可,公得为箕、颍事乎?」帝默然久之曰:「吾今譬骑武,诚不得下矣。」因赐以彩帛曰:「愧公此意。」大定元年十月,季才上言:「今月丁巳平旦,青气如楼阙,见国城上。俄而变紫,逆风西行。《气经》云:’天不可能无云而雨,皇王不可能无气而立。’今王气已见,须即应之。七月,日出卯入酉,居天之正位,谓之二八之门。日者人君之象,人君正位,宜用5月。其月十四日戊申,甲为六甲之始,子为十二辰之初。甲数九,子数又九,九为时局。其日正是立夏,阳气壮发之时。昔姬昌以2月戊戌定天下,享年八百;汉太祖以四月丁亥即帝位,享年四百。故知甲戌、丁酉为得天数。今月庚寅,宜应天受命。」上从之。

子晖,亦学命理术数。遵谓曰:“汝聪明不比笔者,不劳多学。”唯授以妇女产法,
豫言男女及产日,无不中。武成时,以此数获赏焉。

○韦鼎

  陈武帝在南南昌,鼎望气知其当王,遂寄孥焉。因谓陈武帝曰:「二〇一九年有大臣诛死,后伍周岁,梁其代终,天之历数西当归舜后。昔周灭殷氏,封妫满于宛丘,其裔子孙因为陈氏。仆观明公天纵神武,继绝统者,无乃是乎!」武帝阴有图僧辩意,闻其言,大喜,因此定策。及受禅,拜黄门里胥,俄迁司农卿、司徒右抚军、贞威将军,领安右晋安王都尉、行府国事,转廷尉卿。太建中,为聘周主使,加散骑常侍。寻为书记监、宣远将军,转临海王御史,行吴兴郡事。入为太府卿。至德初,鼎尽质货田宅,寓居僧寺。同伙大匠卿毛彪问其故,答曰:「江东王气尽于此矣。吾与尔当葬长安。期运将及,故停业耳。」

  张深,不知何许人也。明占候。自云,尝事苻坚,坚欲征晋,深劝不行,坚不从,果败。又仕姚兴为灵台令,姚泓灭,入赫连昌。昌复以深及徐辩对为太尉令。统万平,深、辩俱见获,以深为少保令。神鄱年,将讨蠕蠕,深、辩皆谓不宜行,与崔浩争于太武前。深专守常占,而不能够钩深赜远,故不如浩。后为骠骑军谋祭酒,著《观象赋》,其言星文甚备,文多不载。

季才局量宽弘,术业优博,笃于信义,志好宾游。常吉利的日子,与琅邪王褒、
交州刘珏、河东裴政及宗人信等为文酒之会。次有刘臻、明克让、柳{巧言}之徒,
虽落后,亦申游款。撰《灵台秘苑》一百二十卷,《垂象志》一百四十二卷,《地
形志》八十七卷,并行于世。

凡此胄玄独得于心,论者服其精雕细镂。大业中卒官。

  其七,古历二分,昼夜皆等。胄玄积候,知其有差,春秋二分,昼多夜漏半刻,皆由日行迟疾盈缩使其然也。

  綦母怀文,不知何许人也,以道术事齐神武。武定初,齐军战芒山,时齐军旗帜尽赤,西军尽黑,怀文曰:「赤,火色;黑。水色。水能灭火,不宜以赤对黑。土胜水,宜改为黄。」神武遂改为赭黄,所谓河阳幡者也。

又上党李业兴撰新历,自以为长于赵匪攵、何承天、祖冲之三家,芳难业兴五
阙。又私撰历书,名曰《灵宪历》,算月频大频小,食必以朔,证据甚甄明。每云:
“何承天亦为此法,而无法精。《灵宪》若成,必当百代一点差异也未有议者。”书未成而卒。

宗人许澄,亦以医术显。父奭,仕梁太常丞、中军巡抚。随柳仲礼入长安,与
姚僧垣齐名,拜上仪同三司。澄有学识,传父业,尤尽其妙。历尚药典御、谏议大
夫,封贺川县伯。老爹和儿子俱以艺术名重于周、隋二代。史失事,故附见云。

  房陵王时为皇太子,言西宫多鬼巉,鼠妖数见。上令吉诣西宫,禳邪气。于宣慈殿设神坐,有回风从艮地鬼门来,扫太子坐。吉以桃汤苇火驱逐之,风出宫门而止。又谢土,于未地设坛,为四门,置五帝坐。于时至寒,有楎蟆从西北来,入人门,升神农坐,还从人门而出。行数步,忽然不见。上海高校异之,奖励优洽。又上言太子当不安位,时上阴欲废立,得其言是之。由此每被顾问。

  耿询,字敦信,丹杨人也。滑稽辩给,伎巧绝人。陈后主时,以客从东衡州上大夫王勇于岭南。勇卒,询不归。会群俚反叛,推询为主,柱太岁世积讨禽之。罪当诛,自言有巧思,世积释之,感到家奴。久之,见其故人高智力商数宝以玄象直太守,询从之受天文算术。询创新意识造浑天仪,不假人力,以水转之,施于暗室中,使智宝外候天时,动合符契。世积知而奏之,文帝配询为官奴,给抚军局。后赐蜀王秀,从往彭城,秀甚信之。及秀废,复当诛。何稠言耿询之巧,思若有神,上于是特原其罪。询作马上刻漏,世称其妙。炀帝即位,进欹器。帝善之,免其奴。无序,授右尚方署监事。七年,车驾东征,询上言曰:「辽东不可讨,师必无功。」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怒,命左右斩之。何稠苦谏得免。及平壤之败,帝以询言为中,以询守太师丞。宇文化及弑逆之后,从至黎阳,谓其妻曰:「近观人事,远察天文,宇文必败,李氏当王,吾知所归矣。」谋欲去之,为化及所杀。著《鸟情占》一卷,行于世。

蒋升,字凤起,宋国平河人也。少好天文玄象之学,周雅致信待之。大统三年,
后梁窦泰顿军潼关,周文出师马牧泽。时西北有黄紫气抱日,从未至酉。周文谓升
曰:“此何祥也?”升曰:“西北未地,主土。土王四季,秦分。今大军既出,喜
气下临,必有出生之日。”于是与泰战,禽之。自后遂降河东,克弘农,破沙苑,由此愈被亲礼。九年,高仲密以北益州来附,周文欲遣兵援之。升曰:“大簇在东,荧
惑又在井鬼分,行军非便。”周文不从。军至芒山,不利而还。知府贺拔胜怒曰:
“蒋升罪合万死!”周文曰:“蒋升固谏曰:‘师出不利。’此败也,孤自取之。”
恭帝元年,在此之前后功,授车骑太史、仪同三司,封高城县子。后除大中山大学夫,以
年老请致事。诏许之,加定州县令,卒于家。

万宝常王令言

  来和,字弘顺,京兆长安人也。少好相术,所言多验。大冢宰宇文护引之左右,由是出入公卿之门。初为夏官府少尉,累迁少卜上等兵,购爵安定乡男。迁畿伯下大夫,进封洹水县男。高祖微时,来诣和相,和待人去,谓高祖曰:「公当王有四海。」及为节度使,拜仪同,既受禅,进爵为子。开皇末,和上表自陈曰:

  强练,不知何许人也,亦不知其名字。先是李顺兴语默不恆,好言未然之事,当时号为李练,世人以强类之,故亦呼为练焉。容颜长壮,有异于人,神情敞怳,莫之能测。意欲有所说,逢人辄言;若值其不欲言,纵苦加祈请,不相酬答。初闻其言,略不可解,事过后,往往有验。恆寄住诸古庙,好行人家,兼历造王公邸第。所至,人皆敬信之。晋公护未诛前,练曾手持一瓠,到护第门外抵破曰:「瓠破子苦。」时柱国、平高公侯伏龙恩深被任委,强练至龙恩宅,呼其妻元氏及其妾媵并婢仆等,并令连席而坐。诸人以逼妻子,苦辞不肯。强练曰:「汝等一例人耳,何有贵贱。」遂逼就坐。未几而护诛,诸子并死;龙恩亦伏法,仍籍没其家。建德中,每夜上街衢边树,大哭世尊,或至申旦。如此者累月,声甚哀苦。俄而废佛、道二教。大象末,又以一无底囊,历长安市廛告乞,市人争以米麦遗之。强练张囊受之,随即漏之于地。人或问之,强练曰:「但欲使诸人见盛空耳。」至隋开皇初,果移都于龙首山,城遂空废。后莫知其所终。

杨伯丑,冯翊武乡人也。好读《易》,隐于莫干山。隋开皇初,征入朝,见公卿
不为礼,无贵贱皆汝之,人无法测也。文帝召与语,竟无所答。赐衣服,至朝堂舍
之而去。于是被发阳狂,游行市里,形体垢秽,未尝栉沐。时有张永乐者,卖卜京
师,伯丑每从之游。永乐为卦有不可能决者,伯丑辄为深入分析爻象,寻幽入微,永乐嗟
服,自以为非所及也。伯丑亦开肆卖卜。有人尝失子就伯丑筮者。卦成,伯丑曰:
“汝子在怀远坊北门东,道北壁上有青裙女生抱之,可往取也。”如言,果得。或
有金数两,夫妻共藏之,于后失金,其夫意妻有异志,将逐之。其妻称冤,以诣伯
丑。伯丑为之筮:“金在矣。”悉呼其亲戚,指壹个人曰:“可就取。”果得之。又
将军许知常问吉凶,伯丑曰:“汝勿西南行。必不得已,当速还。不然者,杨素斩
汝头。”未几,上令知常事快易典谅。俄而上崩,谅举兵反,知常逃归京师。知常先
与杨素有隙,及素平并州,先访知常,将斩之,赖此获免。又有人失马来诣伯丑卜
者,时伯丑为皇太子所召,在途遇之,立为作卦。卦成,曰:“作者不遑为卿说,且
往南市东壁门南第三店,为自家买鱼作鲙,当得马矣。”其人如教,弹指,有一位牵
所失马而至,遂禽之。崖州尝献径寸珠,其职分阴易之,上心疑焉,召伯丑令筮。
伯丑曰:“有物出自水中,质圆而色光,是大珠也。今为人所隐。”且言隐者姓名、
容状。上如言簿责之,果得本珠,上奇之,赐帛二十匹。国子祭酒何妥尝诣之论
《易》。闻妥之言,悠尔而笑曰:“何用郑玄、王弼之言乎?”久之,微有辩答,
所说辞义,皆异先儒之旨,而思理神奇。故论者感觉天然独得,特别人所及也。竟
以寿终。

季才局量宽弘,术业优博,笃于信义,志好宾游。常吉利的日子,与琅琊王褒、
临安刘、河东裴政及宗人信等,为文酒之会。次有刘臻、明克让、柳抃之徒,虽
为落后,亦申游款。撰《灵台秘苑》一百二十卷,《垂象志》一百四十二卷,《地
形志》八十七卷,并行于世。

  武成二年,与王褒、庾信同补麟趾大学生。累迁稍伯大夫、车骑大将军、仪同三司。其后大冢宰宇文护执政,谓季才曰:「比日天道,有什么徵祥?」季才对曰:「荷恩深厚,若不尽言,便同木石。顷进场有变,不利宰辅,公宜归政国王,请老私门。此则自享期颐,而受旦、奭之美,子孙籓屏,终保维城之固。不然者,非复所知。」护沈吟久之,谓季才曰:「吾本意如此,但辞未获免耳。公既王官,可依朝例,无烦别参寡人也。」自是渐疏,不复别见。及护灭之后,阅其秘书,武帝亲自临检,有假托符命,妄造异端者,皆致诛戮。唯得季才书两纸,盛言纬候灾祥,宜反政归权。帝谓少宗伯斛斯徵曰:「庾季才至诚谨悫,甚得人臣之礼。」因赐粟三百石,帛二百段。迁太师中医务职员,诏撰《灵台秘苑》,加上仪同,封临颍伯,邑第六百货户。宣帝嗣位,加骠骑太尉、开府仪同三司,增邑三百户。

  天保六年春,清河王岳进军临江,法和举州入齐。文宣以法和为大通判、十州诸军事、军机大臣公、东哈工大上卿、五州诸军事、郑城都尉,安湘郡公宋莅为郢州长史,官爵如故。莅弟簉为散骑常侍、仪同三司、湘州通判、义保德县公。梁将侯瑱来逼江夏,齐军弃城而退,法和与宋莅兄弟入朝。文宣闻其有奇术,虚心相见之。备三公卤簿,于城南十二里供帐以待之。法和遥见鄴城,下马禹步。辛术谓曰:「公既万里归诚,主上虚心对待,何作此术?」法和手持香炉,步从路车至于馆。前些天牵线,给通蛳苡吐缤车,仗身百人。诣阙通名,不称官爵,不称臣,但云荆山居士。文宣宴法和及其徒属于昭阳殿,赐法和钱百万、物万段、甲第一区、田一百顷、奴婢二百人,生产资料什物称是;宋莅千段;别的仪同、上大夫以下各有差。法和所得奴婢,尽免之,曰:「各随缘去。」钱帛散施,二十六日便尽。以官所赐宅营古寺,自居一房,与凡人一样。三年间再为节度使,世犹谓之居士。无疾,而告弟子死期。至时,烧香礼佛,坐绳床而终。浴讫将殓,尸小缩止三尺许。文宣令开棺而视之,空棺而已。

历观经史百家之言,无不存夫艺术。或叙其神秘,或记其迂诞,非徒用广异闻,
将以明乎劝戒。是然后来作者,咸相祖述。

及炀帝嗣位,拜太府少卿,加位开府。尝行经华阴,见杨素冢上有白气属天,
密言于帝。帝问其故,吉曰:“其候素家当有兵祸,灭门之象。改葬者,庶可免乎!’
帝后从容谓杨玄感曰:“公家宜早改葬。”玄感亦微知其故,感到吉祥,托以辽东
未灭,不遑私门之事。未几而玄感以反族灭,帝弥信之。后严节,卒官。著《金海》
三十卷,《相经要录》一卷,《宅经》八卷,《葬经》六卷,《乐谱》二十卷及
《主公养身方》二卷,《相手版要决》一卷,《太一立成》一卷,并行于世。

  卢太翼,字协昭,河间人也,本姓章仇氏。七虚岁诣学,日诵数千言,州里号曰神童。及长,闲居味道,不求荣利。博综群书,爰及佛道,皆得其奥妙。尤善占候算历之术。隐于白鹿山,数年徙居林虑山茱萸涧。请业者自远而至,初无所拒,后惮其烦,逃于鬼子寨。地多药品,与徒弟数人庐于岩下,萧然绝世,感到佛祖可致。皇太子勇闻而召之,太翼知太子必不为嗣,谓所亲曰:「吾拘逼而来,不知所税驾也!」及太子废,坐法当死,高祖惜其才而不害,配为官奴。久之,乃释。其后目盲,以手摸书而知其字。仁寿末,高祖将避暑长春宫,太翼固谏不纳,至于再三。太翼曰:「臣愚岂敢饰词,但恐是行銮舆不反。」高祖大怒,系之长安狱,期还而斩之。高祖至宫寝疾,临崩,谓皇太子曰:「章仇翼,极其人也,前后言事,未尝不中。吾来日道当不反,今果至此,尔宜释之。」及炀帝即位,读书郎谅反,帝以问之。答曰:「上稽玄象,下参人事,何所能为?」未几,谅果败。帝常从容言及中外氏族,谓太翼曰:「卿姓章仇,四岳之胄,与卢同源。」于是赐姓为新郑。伟大工作九年,从驾至辽东,太翼言于帝曰:「黎阳有兵气。」后数日而玄感反书闻,帝甚异之,数加嘉勉。太翼所言天文之事,不可称数,关诸秘密,世莫得闻。后数载,卒于唐山。

  子质,字行脩。早有志尚,捌周岁诵梁元帝《玄览》、《言志》等十赋,拜童子郎。仕隋,累迁陇州司马。伟业初,授太傅令。操履贞懿,立言忠鲠,每有灾异,必指事面陈。炀帝多忌刻,齐王暕亦被猜嫌。质子俭时为齐王属,帝谓质曰:「汝无法一心事本人,乃使兒事齐王。」由是出为合水令。八年,帝亲伐辽东,征至临渝,问东伐克不。对曰:「伐之可克,不愿圣上亲行。」帝作色曰:「朕今总兵至此,岂可未见贼而自退!」质曰:「愿安驾住此,命将授规,事宜在速,缓必无功。」帝不悦曰:「汝既难行,可住此也。」及师还,授县令令。九年,复征高丽,又问:「今段怎么着?」对犹执前见。帝怒曰:「小编机动尚不可能克,遣人岂有成功?」帝遂行。既而杨玄感反,斛斯政奔高丽,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惧,遽归。谓质曰:「卿前未能我行,当为此耳。今玄感成乎?」质曰:「今日下一家,未易可动。」帝曰:「荧惑入斗,如何?」对曰:「斗,楚分,玄感之封。今火色衰谢,终必无成。」十年,帝自西京将向西都。质谏宜镇抚关内,使全体公民归农,三五年,令四海少丰,然后巡省。帝不悦。质辞疾不从,帝闻之怒,遣驰传锁质诣行在所。至东都下狱,竟死狱中。

其超古独异者有七事:其一,古历五星行度,皆守恆率,见伏盈缩,悉无格准。
胄玄候之,各得真挚,合见之数,与古分裂。其差多者,至加减三十许日。即如荧
惑,平见在立冬气,即均加30日;见在冬至节气,则均减12日。加减平见,
感到定见。诸星各有盈缩之数,皆如此例,但差数区别。特其积候所知,时人不能够原其旨。其二,辰星旧率,一终再见,凡诸古历,都以为然。应见不见,人无法测。
胄玄积候,知辰星一终之中,不时一见。及同类感召,相随而出。即如辰星,平晨
见在大寒者,应见即不见;若平晨见在启蛰者,去日十八度外,三十六度内。晨有
木火土金日成(Jin Richeng)者,亦相随见。其三,古历步术,行有定限,自见已后,依率而推,
进退之期,莫知多少。胄玄积候,知五星迟速留退真数,皆与古法分歧,多者差八
十余日,留回所在,亦差八十余度。即如荧惑,前疾初见在大暑初,则二百五21日行一百七十七度;定见雨水初,则第一百货公司七二十二日行九十二度。追步天验,今古皆密。
其四,古历食分,依平即用,推验多少,实数罕符。胄玄积候,知月从木火土金四
星行,有向背。月向四星即速,背之则迟。皆十五度外及循本率。遂于交分,限其
多少。其五,古历加时,朔望同术。胄玄积候,知日蚀所在,随方改换,傍正高下,
每处不一致。交有浅深,迟速亦异,约时立差,皆会天象。其六,古历交分即为蚀数,
去交十四度者,食一分;去交十三度,食二分;去交十度,食三分;每近一度,食
益一分;当交即蚀既。其应稍加,自古诸历,未悉其原。胄玄积候,知当交之中,
月掩日不可能毕尽,故其蚀反少;去交五六时,月在日内,掩日便尽,故其蚀及既。
自此之后,更远者,其蚀又少。交在此以前后,在亚岁,皆尔。若近春分,其率又差。
胄玄所立蚀分,最为详密。其七,古历二分,昼夜皆等。胄玄积候,知其有差。春、
秋二分,昼多夜漏半刻。皆由日行迟疾盈缩使其然也。凡此,胄玄独得于心,论者
服其娇小。伟大的事业中,卒于官。

刘祐,荥阳人也。开皇初,为大太史,封索卢县公。其所占候,合如符契,高
祖甚亲之。初与张宾、刘晖、马显定历。后奉诏撰兵书十卷,名曰《金韬》,上善
之。复著《阴策》二十卷,《观台飞候》六卷,《玄象要记》五卷,《律历术文》
一卷,《婚姻志》三卷,《产乳志》二卷,《式经》四卷,《四时立成法》一卷,
《安历志》十二卷,《归正易》十卷,并行于世。

  其一,古历五星行度皆守恆率,见伏盈缩,悉无格准。胄玄推之,各得其真率,合见之数,与古不一致。其差多者,至加减三十许日。即如荧惑平见在白露气,即均加二12日,见在小满气,则均减二31日。虽减平见,认为定见。诸星各有盈缩之数,皆如此例,但差数差异。特其积候所知,时人无法原其意志。

  其从子玖,亦以学术出名。

吴遵世,字季绪,勃海人也。少学《易》。入恆山,忽见一老年人,授之喜出望外符。
遵世跪,水吞之,遂明占星。后旅游京洛,以卜筮有名。魏高宗之将即位,使之
筮,遇《否》之《萃》,曰:“先否后喜。”帝曰:“喜在何时?”遵世曰:“刚
决柔,则春末梅月也。”又筮,遇《明夷》之《贲》,曰:“初登于天,后入于地。
若能敬始慎终,不失法度,无忧入地矣。”终如其言。后齐文襄引为通判府墨曹相国军。从游东山,有云起,恐雨废射,戏使筮。遇《剥》,李业兴云:“坤上艮下,
《剥》。艮为山,山出云,故知有雨。”遵世云:“坤为地,土制水,故知无雨。”
文襄使崔暹书之云:“遵世若著,赏绢十匹;不著,罚杖十。业兴若著,无赏;不
著,罚杖十。”业兴曰:“同是著,何独无赏?”文襄曰:“遵世著,会我意,故
赏也。”瞬云散,三人各受奖赏处置罚款。皇建中,武成以首相在鄴下居守,自致质疑,
甚怀忧惧。谋起兵,每宿辄令遵世筮。遵世云:“自有生日。”由是不决。俄而赵
郡王等奉太后令,以遗诏追武成。更令筮之。遵世云:“比已作十余卦,其占自然
有世上之征。”及即位,除中书舍人,固辞老疾,授中散大夫。和士毕节王,妻元
氏无子,以侧室长孙为妃,令遵世筮。遵世云:“此卦偶与占同。”乃出其占书云:
“元氏无子,长孙为妃。”士开喜于妙中,于是起叫而舞。遵世著《易林杂占》百
余卷。后预尉迟迥乱,死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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